可以拿去!”
司念转过头,视线在手术室里逡巡了一圈。
裴时序站在门口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那双桃花眸深不见底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一队的几个人也在门外探头探脑。
她心虚地避过裴时序冷沉沉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秦靳野身上。
“阿野,你过来。”
这次,她不能再只做表面的疗愈了,必须释放出大量的归源之息。
而这些是绝不能被人发现的。
她需要人给她护法。
秦靳野朝裴时序露出一个愉悦的笑,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,走到司念面前,微微俯身,声音又轻又懒:“姐姐,你说。”
司念转向段谦,神色郑重:“我能救夏队长。但我这种疗愈方法,涉及到我个人的机密。所以我疗愈的时候,不能有任何其他人在场。”
她指了指秦靳野:“只有我弟弟能留下来,给我当护法。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的气温陡然下降。
司念感觉有一道死亡实现落在自己身上,几乎要把她烧穿。
司念硬着头皮当不知道,只看着段谦。
段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,再次死死攥紧。
他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夏蝉,又看看司念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我也不能留下来吗?我保证绝不会偷看你的治疗。我可以背对着你们,站在角落里,绝对不出声。田小姐,求求你,让我看着队长,守着队长!我只想确定,她是安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