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愣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夏清影一番,忽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:“小雌性,你误会了,我可没说要乘风跟我过日子。”
他伸手将骨牌递到夏清影面前:“你仔细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。”
夏清影蹙眉,难道是她误会了?
她低头看了眼那块骨牌,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兽纹符号。
让她看?
她看得懂个屁,她又不识字。
于是她果断把骨牌接过来,转手塞给烽迟:“我不看,烽迟,你念给我听。”
烽迟捧着骨牌,表情微妙僵了一下。
他也不认识几个字,但他刚刚已经从阙莱和乘风的对话里听清了全部内容。
他鸡贼地把骨牌握在手里,没有还回去:“这上面约定,如果两个都是雄性幼崽,两人的妻主必须为同一人。”
他凑到夏清影耳边:“现在阙莱想让乘风跟你美言,然后当你的兽夫。”
夏清影:“……?”
风静了。
她缓缓转头看向乘风,见乘风点头,两眼一黑。
她又缓缓转头看向阙莱,一阵无言。
搞了半天,这丑鸟不是来跟她抢兽夫的,而是来争当她兽夫的?!
系统长长“哦~”了一声,“宿主,乘风这么生气是有人抢你,他还没法拒绝,毕竟兽人重诺嘛。”
夏清影一脸无所谓:“乘风没法拒绝不代表我没法拒绝,这波选择权在我。”
这丑鸟,拿陈年老约逼迫乘风,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夏清影双手抱胸,语气冰冷:“我不答应。”
阙莱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你长得太丑,不符合我的选夫标准。”
“我这人挑兽夫,第一要看脸,你这一关就没过,后面的事儿就不用谈了,找乘风履行约定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