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多的是,拔区区一根虎须,就疼成这样,他才不信。
不过是搏妻主心疼的手段。
言真眼底掠过捉弄人的意味,疾步到烽迟另一侧,以闪电般的速度,扯下最长的一根虎须。
烽迟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胡须就被拔了,一时间忘了装疼。
言真笑意浅藏眼底,“妻主,烽迟果真不疼。”
烽迟被言真打断施法,苦哈哈变回人形,唇角艰难向上弯了弯,没说话。
现在说啥都有没用了,可恶的卷毛兔。
由此夏清影哪还能不知道小老虎的心思。
不过她眼尖,眼角余光看到了他唇边两个小血点,还是心软了。
不管怎么说,烽迟都做出贡献了。
“就算不疼也要上药。”
她取出刚刚那罐膏药:“烽迟,头低些,我给你上药。”
烽迟原本都不抱希望了,他装疼争宠没被清影讨厌就算不错了。
可他没想到,区区两个血点,她也那么在意,还要给他上药。
他顿时心飞扬,把一张俊脸贴了过去。
言真:“……”
他错估了妻主对兽夫的心软程度,不过转念想到她也同样会心疼他,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等夏清影给烽迟上好药,他就问了:“妻主,需要我献出什么?”
夏清影收药罐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之所以先问赤璃和烽迟,是因为鳞片和胡须要的数量少,受得罪也小。
可言真……受点罪就有点大了。
那丹方上写明了,要讹兽掌心血半碗。
她原本打算取完烽迟的胡须,然后找无厌要爪蜕,最后再找言真。
可他问了,她只能厚着脸皮,硬着头皮开口:“我…我要你的掌心血…半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