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现实。
夏清影看到了他眼里的变化。
从偏执疯狂，到茫然，再到此刻深切的恐与慌。
墨白的理智回来了，但是好像……
有点不对劲。
墨白急促地喘息了好几下，努力平复混乱的思绪。
片刻后。
“妻主，对不起。”他哑声开口，“我不该对你说出那样的话，做出强迫你的事。”
他伸手，想要触碰她的脸颊，确认她的存在。
可指尖在即将触及她皮肤的瞬间，硬生生停住了，蜷缩着收回。
近乎哀求地低声请求：“妻主能否原谅我这一次？”
“滴，警报解除，墨白黑化倾向已收敛！“
”但是…宿主，墨白这状态不对，这、这真的是那个平时冷静自制、偶尔有点腹黑的墨白吗？”
“他该不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吧？！」”
小五大呼小叫，统脑都快过载了。
夏清影也愣住了。
眼前这个眼尾泛红，连看她一眼都不敢男人，真的是墨白？
这差别也太大了。
是不是她有点用力过猛了？
原本准备好要讲道理的说辞，一下子全卡在了夏清影喉咙里。
院子里一时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过了好几秒，夏清影才轻轻叹了口气，“知道错了？”
墨白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还会有下次？”
他摇头，急切保证，“绝对不会再有。”
看着墨白恨不得指天立誓的样子，夏清影心里有了底。
看来失去，对墨白来说比任何安抚和道理都管用。
他应该不会再动不动黑化了。
只是她想不通，他刚刚到底想了些什么，会后怕成这样。
“系统，你看的出墨白哪里不对劲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