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幻象里去了。
程剑归不担心，反而眼眸一亮：“不愧是我徒弟，勇气可嘉。”
祁珏旁边的夜烬稍显心虚。
少年抬头看天，小声道：“他是被我踹过去的。”
程剑归：“……”
云希勾勾程剑归的衣袖，小姑娘似乎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想分享。
程剑归问：“干嘛？”
她写了一个作文小标题：“我长大以后要当外科医生，给所有残疾人都接一个假肢。”
程剑归：“？”
云希踮起脚尖，在青年耳边小声逼逼：“这样这样，那样那样。”
“！！！”
听的程剑归头上出现三个感叹号，有点兴奋了：“可以吗？”
云希点头：“可以呀~”
青年呦吼一声，拍拍胸脯：“好徒弟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说完，他提溜起神魔井，撒开脚丫子往外跑去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。”
其余三宗宗主生怕跟不上，毕竟这巫灵族怎么走，现在只有程剑归知道。
楚灵边跑边回头招手，欢快道：“云希，大比见哦~”
意气风发的少年，丝毫不知世家宗门即将发生什么变故，一心向道，了无杂念。
云希与他们招手告别。
回身时，吨吨戳了戳她的小手。
“嗯？”
少女低头看过去，只见在祭坛角落处，已经毁掉的玉弦琵琶躺在那里。
青白石毁的满是沟壑，琴弦也断裂了好几根。
云希把它捡起来，
曾经听过的那个冒牌货的声音，仿佛又一次出现在耳边。
是和之前一样的那句话。
她说：“拜托了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