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就在。
威廉想起那些精准到可怕的情报，想起她每次传递情报时那神出鬼没的方式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他拿起那份关于英伦的情报，重新看了一遍。
领域，主宰，创造与毁灭。
如果夜鸦就是上帝之瞳，那她对莉莉丝实力的判断，就是SSS级之间的相互感知。
这份情报的准确性，毋庸置疑。
威廉将情报放回桌上，望向窗外。
天色渐暗，天启基地的灯火亮起。
首领还没有回来，但他知道，她快回来了。
而且，她一定会对英伦感兴趣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负手而立。
“上帝之瞳……”
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，嘴角的笑意更深。
“藏得真深啊。”
蝠蝠：披萨，好吃
蝠蝠：啊唔！
蝠蝠：各位老板大大，请用餐（认真脸）
蝠蝠：内个，豆腐都吃了，俺想要个免费发电（害羞脸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