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晃,“你说,等念禾长到念安这么大,会不会也跟他抢玩具?”
“肯定会,”李阳笑着说,“到时候就让他们抢,抢着抢着就亲了。我小时候跟我弟抢窝头,现在他有好吃的还总想着我。”他低头在安瑜发顶亲了一下,“孩子就得吵吵闹闹地长,才有意思。”
念安抱着修好的木马来了,木马腿上缠着新的红绸。“爸爸修好了!”他举着木马在念禾面前晃,“妹妹看,好看不?”念禾似乎被吵醒了,小嘴巴动了动,发出细弱的咿呀声。
李阳把念安抱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肩上:“走,咱去给妹妹摘片桂花当礼物。”父子俩走到花架下,李阳小心地摘了片带着露水的桂花,递到念安手里。念安捏着花瓣,轻轻往念禾脸上凑,生怕弄疼了她。
安瑜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夕阳落在他们身上,像披了层金纱,桂棱阿暖的香气飘过来,混着李阳身上的汗味和念安的奶味,是这世上最安稳的味道。
夜里,两个孩子都睡熟了。李阳坐在灯下给念安削新木马,安瑜则在旁边缝补念禾的小褥子。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落在未完成的木马上,落在散落的线头里。
“明天去趟镇上,”安瑜突然说,“给念禾买个银镯子,配她的银锁正好。”李阳点头:“再给你扯块布,做件新棉袄,入了冬该冷了。”他手里的刻刀顿了顿,“上次看见块枣红色的,上面织着团花,你穿肯定好看。”
安瑜的脸颊微微发烫,低头继续缝补:“不用总给我买东西,家里的棉袄还能穿。”李阳放下刻刀,握住她的手:“你刚生完孩子,得穿点好的。再说了,我挣钱不就是给你们娘仨花的?”
他的指尖带着木屑的糙,却把她的手焐得滚烫。安瑜抬头看他,月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。她突然想起刚认识他时,他在贝加尔湖的冰原上,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给她裹上,说“冻坏了我心疼”。那时的他,和现在一样,笨嘴拙舌,却把所有的暖都给了她。
“对了,”李阳像是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翻出个小布包,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里面是块打磨光滑的槐木,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:“安禾”。“等念禾再大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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