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牵着安瑜走出去,走廊里的灯亮得像白昼,把每个人的笑脸都照得格外清晰。父亲坐在主位上,正跟瓦西里教授比划着什么,两人时不时哈哈大笑,手里的酒杯碰得叮当作响。
切蛋糕时,李阳特意把最上面的巧克力字切下来,一半递给安瑜,一半自己拿着:“喀山的冰是我们的开始,老城区的桂花是我们的现在,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还有很多以后。”安瑜咬了口巧克力,甜得舌尖发颤,“我们要去贝加尔湖看春天的冰融,要在老城区的院子里种满金桂,要教孩子们画会发光的石头,要听父亲讲地质队的故事,要陪张爷爷在书店里晒太阳,要看着三花猫生一窝小猫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李阳的吻打断了。蛋糕的甜混着桂花的香,在唇齿间漫开来,像把所有的时光都酿成了蜜。雨还在下,敲打着屋檐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像在为他们的誓言伴奏。
夜深时,雨渐渐停了,月亮从云里钻出来,把银辉洒在湿漉漉的巷子里。客人们渐渐散去,伊莲娜和阿列克谢住在了旁边的新房,父亲被周叔扶着回了小院,张爷爷抱着睡着的三花猫,说要去书店整理明天要摆出来的新书。
李阳和安瑜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看着月亮在云层里躲猫猫。安瑜把头靠在他肩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鹅卵石戒指:“你说,我们的故事会不会像张奶奶的绣品,越绣越长?”
“会的。”李阳握住她的手,指腹碾过戒指上的刻痕,“等我们老了,就把这些故事讲给孙子听,说‘当年你爷爷在贝加尔湖的冰洞里,藏了半片枫叶;你奶奶在老城区的雨里,说了句愿意’。”
安瑜笑着捶了他一下,指尖却触到他口袋里的硬纸壳,掏出来一看,是张未填日期的火车票,终点是喀山,座位号是他们相遇的那天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等过段时间,”李阳把车票折成纸船,放进屋檐下的水洼里,看着它随着水流轻轻漂动,“我们再回喀山看看,瓦西里教授说,他在美院给我们留了个画室,墙上还挂着你没画完的贝加尔湖。”
纸船漂到巷口,被块石头挡住,却正好停在那盆被雨打湿的桂花前。安瑜看着花瓣落在纸船上,像给它盖了层金色的被子,突然觉得心里被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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