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上首的林县令,只期望林县令看在自己等人积极配合官府办案,主动认错的份上,这惩罚能减轻一些。
其余鼻青脸肿的三人早就已经吓尿。
此刻要不是被衙役架着早就软倒下去。
悔啊!
太后悔了!!
赵旬听到这个结果,并不意外。
毕竟大庆律法的确是这么写的。
这句话近似现代死缓。
暂时收监关押,给了一线生机,但并不是必死无疑。
坐牢等候秋审,那便有很大概率不死。
雇凶杀人这类案子,赵旬前世今生了解得都不少,最后大概就是关个两年,表现良好,照样放人。
若是那有点背景的,都不用坐牢,直接死缓改为拘禁,连牢都不用坐。
而秋文明显没有这个能耐。
如今罪已定下,秋文被关在了地牢里,操作空间那可就大了。
她可以有很多意外,可以病逝,也可以自尽,她甚至可以饿死,死法多种多样。
赵旬眼里闪过一丝冰冷。
不管如何,这人必须死。
他不可能会留下一个对他们母子抱有必杀之心的人存在。
不知道还好,知道了赵旬就绝不会留下任何隐患。
赵芜对这结果并不是很满意,这人都要杀他们母子了,还是暂时收监关押,并不是立即执行绞刑,万一这人最后没死,出来后又买凶杀他们母子怎么办?
日日让他们母子活在阴影之中吗?
赵芜心中格外烦躁,但大庆律法如此,此刻,她也不能说什么。
耐着性子等待林县令接下来的判决。
“来人,主犯秋文死不悔改,辱骂朝廷命官,拖出去,杖三十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秋文已然离了地,几乎是被县衙衙役们像是拖拽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“唔唔唔!!!”
秋文死命挣扎,可都徒劳无功。
直至板子打到身上那一刻,她才后悔刚才的冲动,但求饶已然来不及了。
赵旬眼眸微闪。
照这样打下去,最后没药物医治,死是迟早的的,毕竟伤口炎症就能要了她的命。
也许最后都不用自己动手,她就能将自己给蠢死。
看着秋文的惨状,独眼和老狗以及另三人此刻瑟瑟发抖等待林县令最后的宣判。
只一瞬间的功夫,几人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