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老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,全身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全场村民以及侍卫闻言,瞬间连呼吸都变轻了。
耳观鼻鼻观心,现场几乎落针可闻。
心中对赵旬这话实在惊愕,以至于他们根本没注意到顾大山夫妇晕倒又醒过来这事儿。
顾云骁被这句话直接定在了当场。
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亲生儿子,眼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受伤,但更多的是震惊和不解以及心中瞬间翻涌而上的巨大怒气。
他从刚才便知道栓子性子烈,可他没想到栓子性子竟然这般烈!
比之阿芜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竟连断绝父子关系,自请除族以及改姓这种严肃的事情都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了。
顾云骁深吸口气,紧闭双眼,压下心中翻涌的暴戾。
事情明显因为栓子已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。
他得冷静下来,不能冲动。
冷静!
村长和族中几位长辈听闻这番话后大惊失色,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,愣愣的待在原地看着栓子那小小的人儿。
断绝父子关系!?
除族!?
随母姓!?
这哪一个决定说出来都是震惊世人的存在。
这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,他们没有不信,看着栓子的认真且平静到极点的神情,便知,栓子不可能不懂这其中的利害之处。
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说了。
栓子并不是开玩笑,他是认真的。
这个认知让在场的几位族中长辈心神巨震,一时竟哑然失语。
全场要说,谁触动最大,那必然是赵芜了。
她此刻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