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是装的？”
司机已经停止了录像。
司机一边摩挲着下巴，一边说，“说她是装的吧，可她哭得那么悲伤，我瞧着那情感挺充沛的，不像是装的，真不像……可要说是真情实感吧，我还真的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姑娘，居然因为心疼病人活着太痛苦太受罪，就不想让病人坚强活下去了，想刺激病人一下，让病人立刻去死……”
司机抬头看着林秘书，“好奇葩，是吧？”
林秘书扶着额，默默点头，“她真的……像是个脑子有病的，还是有大病的那种。”
司机深以为然。
林秘书走到车里坐下，把司机录下来的视频翻来看了一遍。
他将音量调到最大，然后，秦青瑶说那些希望赵先生赶紧去死的话，就再次出现在他耳朵里。
再一次听到这话，林秘书还是忍不住骂娘。
他头痛地望着司机，“怎么办？这种视频还要发给赵先生看吗？我怕赵先生听了她说的这些话以后，真的会气得当场去世……”
司机耸肩说，“不发怎么办？赵先生如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一定会责怪咱们办事不力的。可是发给赵先生看了，咱们就能脱责了，他再生气也只会生秦小姐的气，是这个姑娘有病太难搞，不是咱们的问题。”
林秘书想了想，也点头说，“行，就让赵先生跟秦小姐这父女俩互相伤害去吧，他就算让那几个保镖来杀了秦小姐，都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商量好了，林秘书就将视频发送到了赵时谦的邮箱里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做好了心理准备，然后拨通了赵时谦的电话。
“赵先生——”
他低声说，“我已经成功见到了秦青瑶小姐，并且将您是她父亲这事儿告诉了她，司机也已经将我与秦小姐交谈的画面录下来了，赵先生您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可以去您的邮箱里下载查看。”
“……”
赵时谦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什么叫，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就去看？
难道这视频还有点不寻常，会格外刺激他如今脆弱的心脏？
赵时谦按着心口，缓缓问道，“她，是不是说了不好听的话？”
林秘书怜悯地说，“赵先生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，说过分吧，秦小姐倒没说过分的话，可是她的脑回路和她的行事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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