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也确实没怎么，见过这两个丫头了。
也不知道她们俩，最近在忙些什么。
沈清雪向来乖巧懂事，天天两点一线，按理说不至于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但大舅妈既然说得这么严重，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他沉吟片刻，开口道：“舅妈，您别着急，我问问楚曦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楚凡没有立刻驱车回去，而是先拨通了楚曦的号码。
楚曦和楚清雪年纪相仿，两人又是堂姐妹，平日里走得最近，清雪有什么事，多半会先跟她说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，那头传来楚曦清脆的声音：
“哥？我在美术班呢？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楚凡开门见山：“清雪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，随后楚曦的语气，明显变得有些支吾：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大舅妈刚才打电话过来了，说在清雪手机上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楚凡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敷衍的意味，“你知道什么，老实跟我说。”
楚曦又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声道：“哥……其实我也不太确定。”
“但前段时间，清雪确实经常往外跑，说是跟同学出去玩。”
“我问她和谁，她每次都含糊其辞的，我也没多想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几分，“不过前两天我无意中，瞄到她手机屏保，好像是个男生的照片，长得还挺帅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