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之后，江予怀和林黛玉还有过几次这样的谈话，每次都是非常认真的探讨学术问题，在林黛玉第二次交论文时，江予怀给了她几本图书馆找不到的资料书，让她带回去研读。
两个人并没有学术之外的过多交集，每次碰面江予怀也都非常认真严肃，就是普通导师对着学生的模样，但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无论他每次怎么提醒自己，他硬是要给林黛玉倒一杯水。
林黛玉对此莫名其妙，心想难道这是江老师独特的爱好？但她试探着问起来，程凤鸣三人并没有这样的待遇，甚至李昭阳瞪大了眼睛：“他给人倒水？他不等着人服侍他就算好的了，我一直觉得若非人不喝水就会渴死，他自己也能省略这个步骤。”
既然倒水不是江予怀的爱好，她再次去找江予怀时，自己带上了一个保温杯，坐下时就放在江予怀的办公桌上，江予怀瞄了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他也觉得这样是对的，他一个年纪不大的男老师，好端端给女学生倒什么水？他甚至应该去买两件数学老师专用T恤来穿，尽量不修边幅，再戴个黑框眼镜。
他的穿着已经挺随意，普普通通很是简单，就差一副黑框眼镜，心里这样想着，他还真去了学校附近的眼镜店。
虽然从小读书，江予怀眼睛还可以，一直不需要戴眼镜，他站在眼镜店里扫了一圈，挑了一副没有度数的厚黑大框眼镜，往鼻梁上一架，自己对镜子看着都觉得挺有点儿蠢。
他很满意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摇摇欲坠的教资稳住了。
他买过单，想起今日喊了他们去一趟辩论队，再看一眼镜中戴大厚黑框的傻子，对自身形象很是满意，快步往辩论队活动室走去。
一路上自然有不少目光投向他，江予怀毫不介意，他长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看。
还没到活动室，就听里面传来李昭阳和林黛玉说笑的声音，小姑娘聊的范围广，林黛玉和他谈学术，和李昭阳坐一块儿叽叽咕咕说些什么他们都听不懂，但她们两个说笑的很起劲，程凤鸣见李昭阳起劲也跟着起劲，方正鸿是个没事都要起哄的，辩论室通常比八百只鸭子乘以四还要热闹。
江予怀推开门。
里面的声音骤然静下去。
自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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