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宝都被斩破，肉身灵魂一同化作齑粉。
不过，面对法明的话，苏川还是谦虚了几句，连道侥幸。
此刻最庆幸的，还是一直站在山顶的黑鳞。
他虽未深入参与战斗，但那些鬼王法相的攻击皆朝他而来，承担的压力却一点不小。
因为实力折损，一旦防御失守，他几乎一招也接不住，便会当场毙命。
如今终于打退鬼王法相，他也彻底松了口气，
语气轻松道：“此次真是多亏了苏道长。”
说到一半又不由摇头叹气：“说起来......我等竟还不如一个小辈，当真是长江后浪拍前浪啊。”
赵怀真连忙开口：“你说话可别带上我，我可是出了大力的，到现在法力都没恢复呢。”
法明轻哼一声：“说的就是你，等你出了黄泉界，你那大徒弟怕都要找你试剑了。”
“到时候谁生谁死还未可知，可不是长江后浪拍前浪吗？”
黑鳞本还不知如何应对赵怀真的话，法明此言倒是为他解了围。
只是让赵怀真有气说不出，只能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战事既歇，几人心情轻松，说话也随意许多。
唯有李淳风，从苏川直抵中军后，便没有太多动作。
双眼似睁非睁，双瞳半开半阖。
头顶却有两仪太极图的虚影缓缓旋转，似仍在穷究天机。
苏川不由转头：“师父，李淳风这是？刚刚受了反噬还是怎的？”
一回来就见李淳风这副模样，莫不是见自己露了大脸，不知如何应对，索性装睡？
赵怀真抬眼望去，一抹神识搭在李淳风肩膀上，随即不由轻咦一声。
还未开口，李淳风已经睁开眼，双目中神芒稍纵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