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琪站在不远处的树下，看着张千军万马一边抹眼泪，一边挖坟。
“师父我对不起你，我也不想这样，实在没有办法了。”
张千军万马把张千嶂的尸骨包好，张海琪走了过来，准备取走包尸骨的包裹。
张千军万马把包裹紧紧地抱在怀里，任凭张海琪如何伸手，他都不肯松手。
张海琪叹了口气：“那就再留一晚上，明天就一定要去洗骨峒了。”
张千军万马满眼含泪，抱着包裹点头。
天空中亮起信号弹，张海楼和白沫香看到那是祭司府的方向，于是往那里赶去。
只见祭司府里都是尸体，被堆积成一座小山。地上是黏腻腥臭的暗红色液体。
祭司的尸体被吊在水车上，这里是绑过张海楼的地方。
张海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一切，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。
白沫香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是他做的。这些人虽说算不上什么好人，但也不至于连仆人侍女都不放过。
“是黑虾做的，白虾绝对不会这样。”
张海侠从暗处走出来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血的刀，瞬间收敛了笑容。
张海侠见白沫香走过来，下意识扔掉手中的刀。
“这些人，都是你杀的？”她没有责备他的意思，只是有些心疼他。他在杀人的时候内心会挣扎吧？
张海楼把心里那一点怜悯与震惊强压下去，走到他面前，眼里满是担忧:“虾仔你没事吧？”
张启山说过，不管张海侠做了什么都要当做一切如常。一旦让他觉得自己不被信任，让他们失望了，那他心里的那点善念就会被抹除。到时候善良的白虾就会彻底被黑虾取代。
张海侠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，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:“我能有什么事，我好的很。我杀了他们，就没人再通缉你们了，我是在帮你们。”
张海侠走进苏亚的屋子里，拿出几个打包好的包裹递给张海楼:“这个苏亚贪了不少好东西，我们正好拿来重建档案馆。”
“你们找到张起灵了吗？”他顺便问了一句。
白沫香摇摇头:“还没有，我们准备去洗骨侗，张起灵可能在那里。实在不行，我还有这个，遇到危险的时候用一下试试。”她拿出骨哨在张海侠面前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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