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侠不接他的话:“这次的报告我会如实写,现在还没法结案,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。”
张海楼耸耸肩,蛮不在意:“赫曼死了,邪神像被烧毁,胥城的危机解除了。谜团没解开就没解开呗。反正这里是南洋,万事皆有可能。你就写天太热,晒癔症了。”
张海侠把装着蛊的小瓶拿出来看了看,询问白沫香:“白小姐,我想问一下,你的蛊吃什么呀?我给它喂虫子对吗?”
“吃白米饭就行。”白沫香轻飘飘说了句。
张海侠挠挠头,这样就行?
“那你要怎么靠它找到我?”
“心灵感应。”白沫香笑容甜美。
母蛊种在她的体内。在总督府时候她虽然感应到了张海侠,但他那副女装打扮让她根本没有把两者往一起联系。
一道倩影逆着人群朝总督府走来,蓝色丝绒旗袍勾勒出迷人身段。
“我好像看到师父了。”张海侠定睛看去,人群在他面前涌动,将那逆光而来的身影遮蔽的时隐时现。
“哪儿呢,我怎么没看见?”张海楼踮着脚尖,伸长脖子,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,怎么也不捕捉不到那道身影。
张海侠看到那个人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,离得近了越来越清晰,直到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怎么了?”张海楼瞥见张海侠的异样,紧接着他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影,正要回头看,忽然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