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屏幕上那些还在角落里挣扎的漏网之鱼，眼神冰冷。
“无论大小，一只不留。”
“明白！”
冷锋带着十几名身穿重型外骨骼的战士跳下战车。
他们手中的重型喷火器喷吐着蓝色的火舌，像是一群收割生命的死神。
在冰天雪地的末世，这团熊熊燃烧的烈火，成了最耀眼的图腾。
半小时后。
火焰渐渐熄灭。
原本堆满虫尸的路面，只剩下一层厚厚的黑色灰烬。
风一吹，便消散在风雪中。
“顾队，清理完毕，有些车辆轮胎损伤轻微，可以继续行驶。”
冷锋满身烟熏火燎地爬回指挥舱，摘下面罩，露出那张黑乎乎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脸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顾辰点了点头，目光却越过冷锋，看向了远处的地平线。
那里是长江的入海口，吴淞口。
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
但那个方向，却并没有陷入黑暗。
反而泛着一种诡异的、淡淡的红光。
“那是……”
冷锋顺着顾辰的目光看去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那是江面？”
“为什么……江水是红色的？”
顾辰眯起眼睛，心中的不安感再次升腾。
“那不是光，也不是颜料。”
“那是‘黑商’给我们准备的第二道大餐。”
车队缓缓停在了吴淞口的江堤上。
这里曾经是繁华的码头，如今只剩下倒塌的龙门吊和生锈的集装箱。
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，是眼前的江面。
宽阔的江面上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。
但这冰不是白色的，也不是透明的，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。
在探照灯的照射下，那层红色的冰面仿佛还在微微蠕动，像是一块巨大的、正在腐烂的肉皮。
“这也太邪门了……”
几名负责侦查的战士站在江边，谁也不敢迈出第一步。
一名年轻的专家拿着取样器小心翼翼地凑近冰面。
“小心！”
顾辰的声音突然从扩音器里传出。
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那名专家的手刚触碰到冰面，那看似坚硬的红色冰层突然像是水银一样化开，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套！
“啊——！！”
虽然隔着厚厚的防护手套，那名专家还是发出了惨叫。
他拼命甩手，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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