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总部的帮助，霍氏科技的损失能降到多低？”
这下，即使是霍枭，也一时语塞。
看他的反应，温凉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她毕竟是温家的嫡出大小姐，这些事情就算没有特意去学，耳濡目染也能知道一些。
“我知道了，现在重要的是挽回霍氏科技的口碑和名声。”
赔款是必不可少的了。
编码和程序设计是多么精细的工作。就算程序员们对已经做好的编程还有印象，但是想要恢复那些成果，还是需要精细的测算和实验。时间上是一定来不及的。赔款是不可避免的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温凉把脸埋在霍枭怀里，声音很小。
霍枭伸出手，把怀里的小妻子掏出来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只是项目组长，完成项目就算完成了本职工作。防火墙被攻击，这算是商业手段，你不需要觉得内疚。”
温凉看着霍枭的眼神，好半晌才点了点头。但神情还是有些恹恹的。
这天晚上，好不容易把心情低落的温凉哄睡了之后，霍枭轻轻地起身走到书房。
“若深，是我。”
电话那边的詹若深一边打字，一边了然地回答。
“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的。放心吧，我已经安排人去查谁是内鬼了。不会放过他的。”顿了顿，詹若深又补充道，“不过你也应知道。就算我们查到谁是内鬼，但是公司数据没有外泄，算不上偷窃资料。这个人，最多只能算是非法入侵他人计算机。如果他坚持说只是因为私人恩怨才做出这样的事情。很难判定他是商业间谍。”
霍枭沉默两秒钟，“我知道。先找到人，剩下的事情，我们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听到霍枭说着句话，詹若深心里不禁为那个人鞠了一把同情的泪水。
说起来，霍枭行事，一向都留有余地。因为霍氏在海外的部分涉黑，所以刚刚迁回国内的时候，政府盯得很严。霍枭愿意给政府面子，一般的事情，都是交由法律处理的。最多在判刑下来之后，走些灰色路子让人吃尽苦头。
而像今天这样，让霍枭发话说要自己解决的。通常就是通过南琛的手解决。这样的人，最后的结果大概是生不如死。
詹若深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些念头，随即勾起嘴唇笑了。没办法，谁让这个人运气不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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