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鼻子动了动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狗味。
他慢慢蹲下来，拨开面前一丛枯黄的蒿草，透过缝隙往前看。
灌木丛后面是一小片空地，两棵老槐树的阴影底下，蹲着两个人影。
一个身形壮实，肩膀宽厚，蹲在那里像一截矮墙。
另一个瘦高一些，蹲在旁边，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膝盖，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。
两人都穿着深色棉袄，脖子上挂着链子，一个粗一个细。
矮壮那个脖子上是一根黄铜链子，瘦高那个脖子上是银的。
马小帅又仔细看了看，发现两人的耳朵尖而长，从短发里面支棱出来，在月光下轮廓格外清晰。
狗耳朵。
马小帅嘴角微微扯了一下，果然是野狗精，不是附身，而是本体化成人形的野狗精。
他缩回脑袋，靠在树干上，朝身后三人招了招手。
柳依依、胡媚娘和蛛蛛围过来，四个人蹲在树影底下。
“前面两个野狗精，本体化形，没附身。修为不算太高，但鼻子灵，耳朵尖，直接冲上去容易惊动他们。”
柳依依金色竖瞳微微眯了一下，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，“我闻到了，确实是野狗精。那股腥臊味比出马弟子身上的附身气息浓多了。”
胡媚娘嘴角翘起来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主人，野狗精好对付。他们有个弱点，贪色。尤其是见了狐狸精，走都走不动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