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颂的提议太过荒唐。
姜夔看了颂两眼,见她面上带笑,犹豫了一下,伸手接过木屐。
“宗女……”紫苏想阻止。
姜夔穿上木屐,对颂道:“希望我没有选错。”
颂看向她,“宗女不会选错的。”
姜夔便带着紫苏离去。
颂站在屋檐下相送。
两人出了驿馆,鹿上前见礼。
姜夔得知鹿是杜蘅近身之人,忙回了全礼,“林尹。”
鹿轻轻颔首,“宗女请上马车。”
立在马车旁的人拿来马凳,请姜夔上了车。
紫苏悄悄掀起帘子的一角,见除了马夫外,其余的人都隔了一段距离,这才小声的问:“宗女,你为何听颂的,穿这木屐?”
“我不是听她的,而是选了她。”姜夔道。
紫苏不解,“我不懂宗女何意?”
姜夔嘴角勾起,“她是修士,怎甘心在这蜀地做洒扫的小臣,她提起木屐,是问我愿不愿意选她,我穿上木屐,便是应了她。”
紫苏微微瞪大眼,她怎么没听出来颂是这个意思?
姜夔又道:“除此之外,她让我选木屐,也是替某人问我,我能否守住清贫,守住本心。”
“替谁问?”紫苏更是疑惑。
“自然是这帝女城的主人。”姜夔弯腰,将脚上的木屐摘下,“守住清贫,守住本心,那龙女说我将是姬发之妻,而天命在西岐,那我便是未来的后。帝辛子受因享乐失了气运,此为前车之鉴,帝女是在借此告诫我,不要步了帝辛的后尘。”
紫苏听罢,不明觉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