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时间不早了。
唐小萌主动收了钱。我们离开了张师傅的家。
车子开到半路，苏晚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接通电话，打开外放，苏晚的声音传来了，
“林正，明天上午我要开集团大会，正式整顿集团。你陪我一起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“我不是没答应吗？”
苏晚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，“吃饭的时候，你答应了。”
“我答应了？什么时候答应的？”
“最后散场的时候，你亲口答应的。”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的轻快，“我有录音。”
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。转头看了一眼赵北齐和唐小萌。赵北齐在开车，眼睛看着前面的路。唐小萌坐在后排，低头假装玩手机，但肩膀明显绷着。
“你们两个——”我张了张嘴，“我昨天真答应了？”
赵北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唐小萌也在后面点点头。
“啊？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林正，就这样说定了。明天明天上午九点，苏氏集团总部。你直接过来，给你们原来安排的位置还留着呢，我在办公室等你。”苏晚没给我再说话的机会，把电话挂了。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，转过头看向赵北齐。
“我真答应了？”
赵北齐点头，“正哥，真答应了。”
唐小萌在后面也跟着点头，连嗯了好几声。
我皱着眉，“你们怎么不拦着我？”
赵北齐握着方向盘，表情有些无奈，“正哥，拦了，拦不住啊。你当时说得可有劲儿了。你说苏晚以后能用得着你的地方可以随时找你，随叫随到。还让她求你。”
“让她求我？”我脑子里一片空白，“她求我了吗？”
赵北齐连连点头，“求了。苏晚就说了一句‘林正，我求你，陪我整顿一下集团’。然后你一拍桌子，说‘行，我答应了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