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他们的生死也归沈家处置!”
朱允熥挥了挥手,起身向外走去。
肖环自然也起身离席。
刘步蟾赶忙起身跟上,亲自将朱允熥几人送到春宵阁门前。
直至马车辘辘离去,这位句容县令还在跟随从感叹:“都说东宫那位手段难测。依本官看,天下做大事的人,终究都离不开银子和门路!”
随从连连点头:“老爷高见,那肖大人,咱们平时看他跟真的一样,今晚还不是露了原形?”
刘步蟾嗤笑,“记得明早把东西送过去。咱们搭上沈家和肖环,往后句容便再没人能查!”
……
是夜,句容城西,悦来客栈。
后院小楼一盏油灯独明。朱允熥解了月白锦袍,换上一身利落黑色葛衫,静静坐在书案后。
“吱呀——”
窗棂微动。李景隆没有拔刀,郭镇只是抬了抬眼,只见一个黑衣汉子从外墙轻巧地翻入后厢,随即便单膝沉沉砸地。
跪下刹那,这位在春宵阁满面冷酷的大人物,双手伏地,额头深深贴在地上。
“臣肖环,叩见太孙殿下!殿下千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