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,可好些了?”
朱棡咬着牙:“劳太孙挂念,好多了。”
朱允熥点点头,仰头将酒喝干。他没有回座,而是转过身,抬头看向夜空中那一轮圆月。
月光洒在太液池上,波光粼粼。
“二叔,三叔。”朱允熥背对着他们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你们说,这应天府的月亮,和九边的月亮,有何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