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干部的双腿、手臂和胸腹部层层缠绕。
石膏浆快速吸水凝固,变得沉重、坚硬且冰冷。为了达到极致的伪装效果,翠平甚至将两人的半张脸和整个头部都用石膏绷带严丝合缝地缠死,只留下两个小小的鼻孔用于连接氧气瓶呼吸。
身材中等的干部躺在另一张病床上,怀里紧紧贴着那个存有绝密图纸的木盒。翠平用厚重的石膏绷带将他的手臂、躯干连同图纸木盒一起,强行浇铸成了一个不可拆卸的整体石膏大壳!
“等一下,还不够真实!还骗不过李涯!”
余则成站在一旁,借着灯光仔细检查着石膏壳的纹路与结合部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李涯是个做情报出身的死硬分子,光有外壳和恶臭味,如果缺少了新鲜的血迹与直观的生理伤痛反差,根本瞒不过那条疯狗病态的眼睛。一旦在城口被看穿破绽,全盘皆输。
翠平闻言,没有任何迟疑与犹豫,右手拔出袖口里藏着的那把锋利小刀,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狠狠一划!
“翠平!”余则成低呼了一声,想要伸手阻止却已来不及。
鲜红的鲜血从翠平指尖喷涌而出,她紧咬牙关,眉头都不皱一下,将自己的鲜血均匀地滴撒在两名“伤员”石膏壳的外层纱布上,再混入从医院带出来的黑褐色干涸血块,制造出刚刚经过惨烈大手术、伤口仍在不断渗血的恐怖视觉效果!
“这点血算个啥!”翠平用袖口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,神色冷冽而壮烈,“只要能把同志和情报安全送出城,老娘就算流半碗血也值了!”
余则成深深看了翠平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抹无比的敬佩与痛惜。他迅速从怀里掏出吴太太的那一小箱金条,撬开第二名“伤员”病床底座的铁板夹层,将重甸甸的金条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,再重重扣上螺丝拧紧。
金条的物理重量与石膏的沉重完美契合,这既是给吴敬中交差的物理凭证,也是挡在敌人面前最锋利的保命金牌!
“转院档案已经核销完毕,”余则成检查完一切细节,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静得像冰封的湖面,“从现在起,你们二位就是陆军总医院在淮海前线负伤、急需转往北平抢救的军统功勋伤员。记住,全程不要开口说话,一切交给我和翠平。哪怕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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