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破碎，重新孕育出新的天道，否则基本不可能出现这种事。”
“过去九天十地中，虽然有多个大天地要受到了重创，天道受损。”
“但整个九天十地也算是一个庞大的整体，可以称作是内宇宙的统合天道，天魔想要再度寄生很不容易。”
“嗯？”
顾长歌一听。
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红云：“师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红云嘴角一勾，有些神秘兮兮的对顾长歌笑道：“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，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几人都有些无语的看着红云。
哪怕就连金铭，苏玄薇在旁边，此刻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这家伙太装了！
金铭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前面的桌上，漫不经心的瞥了红云一眼：“怎么，难道说你是天魔时代的上古道君转世不成，知道得这么多？”
嗯？
此话一出。
顾长歌心头不由微动。
说起来红云师兄神神秘秘的，知道的很多东西确实不简单，就算是他们窃运一脉的传承，可不管再怎么窃运一脉也是归属于玄天道宗的。
红云师兄刚才说的这些东西。
就连玄天道宗的藏书阁都没有记载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？
难道……红云师兄真有可能和自己一样，前世可能是天魔时代的某位道君不成！
不料。
红云却是撇了撇嘴：“我要是天魔时代的上古道君转世，我现在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，你没听见师弟说的，帝九渊现在已经是什么修为了？”
此话一出。
原本看似轻松随意，实则目光紧紧锁定红云，眼中带着几分探究顾长歌三人，也都若有所思点了点头。
这话也不假。
红云能知道这么多，那肯定是觉醒了前世道业的。
可觉醒前世道业就现在这修为？
未免也太拉胯了，哪个道君实力会这么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