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回一句好。
这一次,她说:“车在等。”
朝程蔓他们又点了点头,开门离开。
那道背影拐出院门口的铁艺围栏,再也看不见。
程蔓见陆砚仍站在原处,视线一直追着她。
方才吃饭时,今宜虽然一直在笑,可那笑意只在面对她和陆承平时才有。
只要陆砚开口,她便会垂下眼,或者把身体往旁边挪开一点。
添汤不要,送人不用,连一句到了报平安都不肯答应。
她走到茶桌旁,将凉透的茶水倒进废水盂,淡淡问:
“今宜是不是没住家里?”
陆砚肩背僵住,过了几秒才转过身来:“暂时住朋友那里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“林桑。”
程蔓把茶壶放回原处,壶底碰到木桌,闷闷一响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一周左右。”
“一周左右,我和你爸一句都不知道。”程蔓重复了一遍,抬眼看他,“今天我要是不问,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?”
陆砚没有回答。
程蔓了解这个儿子,也不去探究那份沉默。
他神色一如往常,外人若看见,大约仍会觉得他万事都能处理妥当。
可刚才饭桌上,他语气克制,隐晦服软,一遍遍问店庆时间,明知那里不缺人,仍想找个可以出现的理由。
今宜拒绝一句,他便无话可说。
更何况,今宜的反应,分明是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肯再留给他。
陆砚从小就有主意。读书、创业、结婚,每一步都由自己决定。
错了便改,遇上问题便解决。
没有处理不了的局面,只有还没找到方法的阶段。
可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事。
程蔓叹气,问:“她为什么搬出去?”
客厅里静了很久。
陆承平从厨房出来,见母子二人僵持着,没问缘由,默默坐到沙发里。
程蔓仍看着陆砚:“说话。”
陆砚自知瞒不过,于是说:“我骗过她一次行程。”
程蔓眉心一拧:“什么行程?”
“医药论坛临时改在京临。我和许含章一起出席,没告诉今宜,跟她说我去了临市。”
“……”程蔓没听明白,“这有什么可瞒的?那你晚上在哪里?”
“住的酒店。她介意我和许含章接触,我不想再跟她起争执,就没提。”
程蔓又问:“她怎么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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