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还未在心中化开,手腕便被一把攥住。
林桑的手很热,许今宜的手却凉得厉害,怎么也焐不暖。
“到底是什么?他们要是真有什么,我现在就去砚行砸他的办公室!”
沉默好久,笑道:“一本他大学时候的相册。”
林桑愣住:“就一本相册?”
“还有一张夹在最后面的合影。”
那行褪色的字又一次从许今宜眼前掠过,她一字一句复述。
如果晚一点遇见你就好了。
为什么不是早一点呢?
许今宜不懂。
“操!”林桑直接爆了粗口,一巴掌重重拍在吧台上,“他俩跟你这儿缅怀青春呢?!”
这一巴掌力气极大,吧台边几桌客人都受惊回了头。许今宜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。
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的陈序也被这一嗓子震得鼠标一抖,进度条拖出去半截。
他无奈地将电脑往里挪了挪,探出头:“我这个临时摄影工需要回避吗?”
许今宜知道他是想把气氛岔开一点,想配合着笑一笑,嘴角刚动,便又落了回去。
林桑瞪过去:“该听的不该听的,你都听完了,现在出去有什么用?”
“行,那我问一句,”陈序从善如流,“陆砚知道吗?”
许今宜摇头:“他说不知道。那些东西大四时就留在许含章那里了,他没再见过,也不知道照片背后写了字。”
林桑眉心压得更紧:“他说不知道,你就信?”
关于信不信,许今宜已经无所谓了。
他曾经喜欢过她姐姐,这件事他亲口认了。
剩下那些细枝末节的解释,不过是往已经碎裂的信任上,再漫不经心地踩上一脚罢了。
结果不会因此改变。
陈序沉默几秒:“东西一直在许含章手里,现在挑这个时候送回来的人也是她。”他语气平和地劝,“你先别冲动,要算账,至少也该搞清楚主次。”
林桑大彻大悟。
“你说得对!两个都不能漏!”
陈序:“……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不过,陆砚的问题也跑不了,他默认这份‘遗憾’被妥善保管了这么多年,本身就是一种纵容。”
许今宜手指一蜷,握紧了温热的玻璃杯。
是啊。若真的坦荡无欺,当初她试探着问起许含章时,他又怎么会用一句轻飘飘的“不重要”就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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