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起,到宫门口送行。
“父皇,儿臣此去西北,三四年都未能侍奉膝下,望父皇保重龙体。”
皇帝伸手将谢瓴扶起来,拍拍他的肩膀,“朕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,好好照顾自己,等你回来,朕身上的担子也能轻一些了。”
知道儿子最放不下的是什么,皇帝又补了一句,“朕帮你看着这丫头,丢不了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谢瓴走到戚以棠面前,倾身将她紧紧抱住,“棠棠,等我回来。”
男女七岁不同席,自从年长些,两人已经不适合时时刻刻厮混在一个被窝里了。
戚家人盯得紧,皇帝和安平公主也时常提醒,明面上总要注意些。
但昨晚,两人还是暗度陈仓,偷偷睡在了一起。
该说的话都说过了,谢瓴答应她,每半月一封信,逢年过节必有礼物。
“嗯。”戚以棠只点点头,怕一开口,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。
谢瓴翻身上马,策马而去,一行人的身影越来越小,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戚以棠望了很久。
突然,一个嬷嬷抱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从后面追出来,气喘吁吁地跪在御前。
“陛下恕罪,小皇子醒了就哭着找五殿下,奴婢拦不住……”
谢长卿今年三岁半,圆头圆脑的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在嬷嬷怀里扭来扭去。
“皇兄,皇兄呢?”
还是戚以棠伸手,把谢长卿接过来,“你皇兄已经走了。”
官道早就没了谢瓴的身影,谢长卿张望半天,什么也没看到,嘴巴一瘪,“哇”地大哭起来,“皇兄!”
“呜呜,皇兄走了不叫我……皇兄!”
戚以棠:“……”她都没哭呢,这人嚎什么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