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强作镇定,心底却藏着几分紧张:“殿下莫要再吊我胃口了,究竟是何等名次?”
“会试第二名。”赵景琛缓缓道出答案,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神情,“一众世家才子、饱学宿儒尽数被他压在身后,只屈居于柳序言之下。阅卷的几位主考官,对他策论之中针砭时弊的见解赞不绝口。”
一句话落下,李清婉整个人都微微怔住,半晌才回过神来,眼底翻涌着惊喜与动容,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她对策论章法、朝堂立论并不算精通,早前从空间书卷中抄录范文寄给李文成研读时,只在一笔一画誊写的过程里,粗浅领会过几分行文精妙之处。
当初她将抄录的策论范文寄给李文成时,心中其实一直存有顾虑。
范文终究只是范文,真正可贵的是吃透内里的治世观点与行文逻辑,她当时最怕的就是李文成一味死记硬背,不知灵活运用。
没想到李文成的学习能力还不错,能将所学融会贯通,最终在高手云集的春闱角逐里脱颖而出,一举摘得会试第二名的佳绩。
“第二名……”
李清婉不由低声重复一遍,“他入京赶考,竟能拿到这般位次,实在太过出乎意料。”
“清婉,你知道吗?因为文成无根无靠,所以这份成绩更显珍贵。”赵景琛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“不靠宗族扶持,不借人情钻营,单凭一纸考卷杀出重围,足以证明他心性与学识皆是上等。”
“往后殿试一过,便可正式踏入仕途,你放心,孤心中已然有了妥当安排,不必担忧他初入官场不懂规矩,受人排挤刁难。”
李清婉闻言,做出感激之色,她轻轻颔首道:“有殿下这句话,妾身便彻底放下心了。只盼他往后为官恪守本心,踏踏实实做事,不被浮华名利迷了眼,不负十年寒窗苦读,也不负殿下日后的提点栽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