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叹。
可谁知李文成通篇看完,眉宇间虽掠过几分认可与赞赏,神色却极为平静,全无半分诧异震惊。
这般反差,让李文武愈发摸不着头脑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哥,你不觉得张瑾之的文章写得极好吗?笔墨精妙,格局宏大,绝对是顶尖水准了。”
李文成轻轻颔首,语气淡然:“确实不错,功底扎实,眼界远超常人,但若说顶尖水准,未免可笑。”
李文武眉头微蹙,满脸疑惑:“哥,你这是何意?”
李文成并未直接作答,只抬眸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兄弟二人并肩穿过庭院,恰逢孙聪在院中练拳,身姿舒展,沉稳有度。
二人见状,主动上前拱手招呼:“明达兄。”
孙聪闻声收势,缓缓收了拳路,回身拱手回礼,从容唤道:“致远兄,含章兄。”
彼此互相拱手见礼过后,孙聪含笑打趣李文武:“含章兄倒是大忙人,自从入京以来,总难见到你的人影,想来城中各处景致都被你逛遍了。”
李文武闻言挠了挠头,略带几分无奈地回话:“明达兄就别拿我说笑了。你和大哥才是真正的大忙人,整日伏案温习策论典籍,半点不肯松懈。我暂无书院课业缠身,闲得发慌,便四处走走,瞧瞧京城街市的热闹光景。”
几人又寒暄两句,李文成拱手一礼:“明达兄,我与含章尚有要事商议,便先失陪了。”
孙聪闻言含笑颔首:“既是如此,我便不多叨扰。等二位商议完毕,不妨来院中寻我闲谈片刻。”
李文成、李文武自无不可,欣然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