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光明正大的理由,纵使他是九五之尊,也无从苛责、无从发难。
景元帝压下心底翻涌的不悦与执念,终究是碍于礼法,无法强行传召、闯入闺阁。
半晌,他才淡淡出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既如此,便好生静养吧。”
说罢,景元帝再无停留,拂袖转身离去,只是离去之际,目中藏着无人察觉的执拗与不甘。
满府众人依旧垂首屏息,直至圣驾走远,压顶的天威渐渐散去,庭院中凝滞的空气,才终于缓缓流动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