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,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霜。
赵景琛没有说话,定定地望着那道死死扯住安禄衣摆的身影,片刻后,冷冷地收回目光,抬脚朝堤下走去。
他虽素来不屑与女子计较,可李宝珍既自己撞了上来,那便怨不得他不留情面了。
崔海德见他动了步子,连忙跟了上去。
安禄瞧见干爹和王爷正朝这边走来,再看自己衣摆上那双死攥着不肯松开的手,顿时欲哭无泪。
他不过是瞧了场热闹罢了,怎么就把这烫手山芋给招到自己身上来了?这叫什么事儿啊!
他暗自叫苦,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李管家带着几个家仆大步赶过来时,恰好与正朝这边走来的赵景琛迎面撞上。
他看清来人面容,面上惊讶一闪而逝,连忙拱手行礼,习惯性地唤了一声:“苏公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急忙跟上来的李崇远便急急打断道:“什么苏公子?这位是当今圣上第四子,肃王殿下!”
李享福当初从京城回来之后,便将小姐意外救了一位皇子王爷的事,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李崇远。
可二人心里都清楚,这件事非同小可,只能烂在肚子里,权当不知道李清婉救的是谁。
所以听到李崇远的话后,李管家迅速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。
只见他脸色骤变,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,声音里都带了几分颤意:“草民李享福,参见肃王殿下!方才多有冒犯,还望殿下恕罪!”
跟在他身边的家仆们也连忙跟着跪了下去:“草民参见肃王殿下!”
赵景琛语气倒还算温和:“李管家不必多礼,说来本王还要谢你当初将新衣借与本王,免了本王无衣可换的窘境。”
李管家听他这般说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却仍不敢起身,只跪在地上恭敬道:“王爷言重了,草民能替王爷分忧,是草民的福分。只是那衣裳粗陋,实在是委屈王爷了。”
他说着,额头已沁出一层薄汗,显而易见是被吓得不轻。
赵景琛见状,不免失笑摇头,不再多言,直接越过李管家便往前走了。
李管家跪在原地,直到李崇远伸手将他拉起来,他才颤巍巍地站稳脚跟,脸上仍带着一副惊吓过度的余悸。
李崇远见他这副模样,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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