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送,不许私开小灶。”
心惊胆战的沈庶妃听完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一年就一年,正好能让她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。
漪涟阁虽说冷清了些,可她手里还捏着好几张方子没拿出来,玻璃之后还有水泥,水泥之后火药,哪一样不是能叫王爷和皇上眼前一亮的宝贝?
等孩子落了地,身子养好了,随便挑一样献上去,还愁不能复宠么?
这惩罚说不上重,甚至可以说是轻了。
沈庶妃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“婢妾领罚”,语气里没有半分怨怼,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庆幸。
周庶妃却不干了。
她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沈庶妃,眼眶通红,目眦欲裂,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:
“王爷!沈庶妃害了珏儿啊!那是您的亲生骨肉,是您的二公子!她差一点就害死了珏儿!您就罚她禁足一年?!禁足一年就完了?!”
周庶妃直接跪在地上,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王爷,婢妾求您彻查此事!小邓子死前喊的是‘庶妃’,府里就两个庶妃,不是婢妾,那就是她!”
周庶妃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婢妾再蠢,也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命去赌!可她不同,她肚子里怀着一个,若是珏儿没了,她的孩子便是王爷的庶次子,只比大公子低一头!她有这个动机啊王爷!”
周庶妃喊得声嘶力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,咚咚作响,在寂静的厅中格外刺耳。
赵景琛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目光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周庶妃的声音一下子噎住了,张着嘴,却再也发不出声来。
崔海德上前一步:“庶妃,王爷自有定夺。”
周庶妃还想说什么,却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了起来,半拖半拽地往外带。
她拼命挣扎,回头死死盯着沈庶妃,眼底满是恨意和不甘,嘴唇哆嗦着,最后只凄厉挤出一句:“沈明薇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