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换了一副模样。
从明艳的大美人变成了破碎的病美人。
她神色恹恹,如画眉目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伤。
一袭月白的寝衣衬着那张微微发白的小脸,整个人柔弱又破碎,像是风一吹就要散了似的。
小环端茶进来时吓了一跳,心疼不已:“侧妃,您可是身子不舒坦?”
李清婉摇了摇头,没有解释。
她对着铜镜端详了一番,满意地弯了弯嘴角,随即又将那点笑意收了回去,换上一副强撑着精神的模样。
她今日特意把自己弄的憔悴些,就是要看看这赵景琛会不会派人来给她送东西。
有点好奇,也不知道那位疑似老乡的沈侍妾到底弄了什么东西,能让赵景琛这般另眼相待。
前院。
赵景琛将所有事宜安排妥当,又批了几封公文,搁下笔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事。
自己去漪涟阁时,跟李清婉说的是“去去就回”。
可这一去,便在漪涟阁待了大半宿,后来也没回明月居,直接来了前院。
她那么爱自己,昨日怕是等了一整夜,连眼都没合过。
赵景琛想到这里,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,闷闷地疼。
他叹了口气,抬手捏了捏眉心,唤道:“崔海德。”
崔海德连忙上前:“奴才在。”
“把最新研制出来的东西都给明月居送一份。”
崔海德了然,知道这是赵景琛食言了要送些东西过去哄哄侧妃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,侧妃见了,一定欢喜。”
赵景琛“嗯”了一声,又补了一句:“再跟她说,晚上本王过去用膳。”
崔海德心领神会,躬身退了出去。
赵景琛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天色,又叹了口气。
但愿她别恼了自己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