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又藏不住失落的模样,便是铁打的心也要软上三分。
他一个太监,看了都觉得心疼,更何况王爷那样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?
崔海德暗暗叹了口气,躬身退了出去,转身往回走的路上,心里头还在琢磨,王爷这心,怕是走再远也落不到别处去。
竹轩阁这边,张侍妾得了信儿说王爷要来,手忙脚乱地换了一身新做的桃红色衣裙,又对着铜镜照了好几回,把鬓角的碎发抿了又抿,脂粉也添了一层。
可她的底子摆在那里,圆脸,细眉,小嘴,算不上多好看,胜在眉眼间有几分温顺老实。
她在院门口迎驾时,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,行礼的动作僵硬不说,连头也不敢抬。
赵景琛越过她进了屋,在椅子上坐下,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皱了皱眉,觉得这茶泡的实在不好,于是又放下了。
张侍妾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出身寒微,进宫做了几年宫女,因着模样周正、瞧着好生养,被淑贵妃挑中赐给了肃王。
她没见过什么世面,王爷往她面前一坐,她便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王爷……今晚想用点什么?奴婢让人去准备……”
赵景琛看了她一眼,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没有停留。
他忽然想起李清婉。
若是她,这个时候早就不慌不忙地给他倒了茶,笑着问他今日下朝累不累,顺手递上他爱吃的点心,三言两语便把气氛暖起来了。
可眼前这个人,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。
赵景琛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起身走到床边,语气平淡,没什么情绪:“不必了,早些歇着吧。”
张侍妾愣了一下,连忙跟过去,大起胆子伸手去解他腰间的衣带,手指哆哆嗦嗦,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。
她涨红了脸,咬着唇,手指又使了几分力,好不容易才把带子解开。
赵景琛由着她伺候,面无表情,像一尊被人摆弄的木偶。
匆匆完事之后,张侍妾又凑上来想说什么,表情里带着讨好的痴缠。
赵景琛皱了下眉,伸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拨开,转过身去,面朝帐外,声音冷硬得像石头,丢下一句:“安静些,本王累了。”
帐中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,断断续续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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