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,暂时也落不到我头上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沈侍妾像是才意识到红瑙还在地上跪着,连忙道:“怎么还在地上跪着?快起来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亲昵的嗔怪,仿佛方才那阵沉默不过是走了个神。
红瑙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膝盖跪得发麻,起来时身子晃了一下,赶紧扶住旁边的椅背才稳住。
沈侍妾随手拨了拨鬓角散落的碎发,歪着头看红瑙:“红瑙,王爷今日去了何处?”
红瑙刚站稳,一听这话,腿又是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了下去,声音发紧:“回主子的话,王爷、王爷去了明月居。”
沈侍妾看着她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,忽然轻轻笑了起来,笑声不大,却清脆得很,像什么有趣的事儿逗乐了她似的。
她笑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道:“起来吧。不就是去了明月居么?你这副样子,倒像是天塌了。”
红瑙抬起头,见沈侍妾面上笑意盈盈,一双眼睛弯成月牙,神态轻松,当真没有半分恼意,这才半信半疑地站起身来,垂着手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沈侍妾收了几分笑意,靠在引枕上,目光落在帐顶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说给红瑙听:“侧妃娘娘貌美动人,王爷喜爱些,也正常。”
红瑙垂头,不敢接话。
距离漪涟阁不远的西风院里,周庶妃也听说了沈侍妾派人去前院请王爷、结果禁足从半个月变成一个月的消息。
她歪在榻上,由着春杏替她捶腿,闻言嘴角一撇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,慢悠悠地道:“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一个商贾之女,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金贵的人物了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春杏,你说是不是?”
春杏一边给她捶着腿,一边连连点头,嘴里应道:“主子说的对,正是这个理儿。商贾之女,最是不懂规矩。”
周庶妃顿时神清气爽,眉眼间的郁色一扫而空,像是这阵子攒下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出口,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。
她伸手在春杏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笑道:“好春杏,不枉我这么疼你。”
春杏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眉眼弯弯的,嘴里说着“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”,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,捶得越发殷勤。
周庶妃靠回引枕上,长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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