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了弯嘴角:“公子聪慧,不必我说透。”
赵景琛看着她的侧脸,日光照在她脸上,为她蒙上一层叫人恍惚信服的朦胧神性。
他只恍惚一瞬便回了神,故作玩笑之态,笑着继续试探道:“姑娘说得在理。只是方才那番话,未免太过理所当然了些。若我不是为父亲办事,而是为圣上办事,嫡兄因此忌恼,圣上对此痛心。又将如何?”
李清婉似笑非笑道:“公子,我只是个小女子,不懂什么国家大事。当今圣上那是何等存在,岂容我等随意探讨。”
“姑娘莫恼。”赵景琛当即赔笑,却还是不放弃这个话题,“当今圣上胸怀宽广,姑娘说的若是在理,圣上自不会与我等计较。”
李清婉表面温婉微笑,内心比中指。
不过在现代她好歹也是看过不少宫斗宅斗的权谋剧,稍一思索,便脱口而出:
“天子英明仁厚,不论做什么决断,都是大有裨益。大丈夫当忠君爱国,不如做个纯臣,何必无谓争执。”
盛小六对不起,今日我也做一回红狼。
“好!”赵景琛猛地站起身来,满脸的激动,“李姑娘说的好!”
李清婉却有些尴尬,只礼貌性的笑了笑。
赵景琛忽然朝她郑重地一揖,姿态端方,语气诚挚:“姑娘今日这番话,在下记下了。”
李清婉连忙侧身,避开了他这一礼。
“公子不必多礼。不过是闲来无事,随口说几句罢了。中听不中听的,还要公子自己掂量。”
赵景琛直起身,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姑娘嘴上说是随口一说,可这随口一说,比在下听过的许多长篇大论都管用。”
李清婉笑笑,不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