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乘小姐姐此刻早已忘了平日里训练有素的职业仪态，一双眼睛几乎要黏在陆离身上。
愣神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，慌忙连声应道：
“哦哦哦，好的好的！”
片刻后，机舱内响起空姐清亮悦耳的声音，透过广播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麻烦大家安静一下。”
“单独上前挨个合照容易引发安全事故。”
“所以由我统一来为大家拍一张集体合影，到时候照片会通过航班配套的机载软件发送到各位的手机上。”
话音一出，原本涌动的人群稍稍平复下来，大家也意识到机舱内扎堆走动确实存在隐患，纷纷点头应和。
人群坐在各自位置上，伸长脖子露脸，然后比出拍照手势。
快门轻响，定格下长空伴飞途中这场难得的相遇。
拍完之后，空姐笑着补充：“照片整理好就立刻上传机载系统，大家稍后可以自行保存。”
人群里再次响起轻快的掌声，有人高声喊了一句：“陆离，期待你更多作品！”
陆离闻声含笑应声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
窗外，八架歼-20依旧沉稳伴飞，银灰色的机身在流云间静静护卫着这趟载着荣光的航班。
机舱里的喧嚣慢慢归于温和的热闹，不少人还时不时望向舷外的战鹰，心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激动。
这时候，几位空乘小姐姐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，接连走到陆离身侧，轻声询问能不能一同合影。
陆离没有推辞，温和点头，来者不拒，一一配合着镜头。
快门接连轻响，合影拍完，他才恍然发觉，不知不觉间，掌心悄悄被塞进来好几张折得小巧的纸条。
陆离：？？？
不是？
你们看不到旁边宋清辞这么大个人吗？
太直接了吧。
他刚坐回座位，还没调整好坐姿，一只温凉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掌心。
那几张带着字迹的小纸条，不动声色就被收了过去。
陆离侧眸望过去。
宋清辞目视前方，神色看上去平静淡然，可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小狡黠。
她指尖轻轻捻了捻手里的纸条，没有拆开，也没有说话，就安安静静握着。
陆离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喉间低低溢出一点笑意，微微倾身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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