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里,眼神利得跟开了刃的薄刀似的。
眼前架着的夜视仪里,整栋基金会大楼的轮廓根根分明,半分细节都不带漏的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眉头狠狠拧成疙瘩,“一楼大堂那些人站得太齐整了,太刻意。”
耳机里立马传来赵永力的声音:“新哥,我也瞅见了,这帮人一举一动全是专业训练过的路子。”
隔着两个街口的拐角,几个套着清洁工制服的人正凑一块儿装成唠闲嗑。
他们站的位置看着东一个西一个没章法,实则暗里卡着标准的战术站位,半分错处都没有。
“都把警惕心拉满。”曾世新压着声气叮嘱,“这帮人是硬茬,受过正经特训。”
裹着海港咸湿腥气的晚风扫过脸,风里还飘着丝丝刺鼻的火药味。
埋伏在暗处的行动队队员全都屏住了呼吸,像群把爪子按在地上、随时能窜出去的猎豹。
“动手!”
一声令下,藏在黑里的几道身影立马跟着潮水似的往前压。
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,横生了致命变数!
“砰!”
一声脆得扎耳朵的枪响直接撕烂了深夜的安静。
赵永力想都没想直接往地上一扑,发烫的子弹擦着他耳郭刮过去,带起的风都割得脸皮发疼。“有埋伏!”他扯着嗓子吼,“所有人往后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