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?做工挣钱、好好过日子,不是好事吗?”
“世道如此。”时蕴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家里的男人不允许,觉得女子抛头露面做工丢人。
更觉得这专门护女子的地方,是坏了规矩、乱了家风,拦着不让她们出门。”
灵儿瞬间愣住,小嘴微微张开,又气又委屈:“怎么这样啊……太不讲理了!”
另一边的宋玉娆直接被气炸,一掌拍在桌案上,眉眼都带着火气。
“岂有此理!这群蛮不讲理的男人!回头本县主就让侍卫偷偷把那几个喊得最欢、嘴最贱的直接套麻袋打一顿!”
众人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,反倒稍稍平复了些心绪。
杨卿卿蔫了吧唧的,没了方才的火气,愁得不行。
“套不套麻袋都是后话,现在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啊?阿幸,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她们这群人,要么不爱动脑子,要么大大咧咧只会动手。
没一个擅长琢磨布局的,就阿幸脑子最灵光。
所有人齐刷刷转头,目光全部聚焦在时幸身上,坐等她拿主意。
时幸唇角微微一勾,眼底闪过一抹胸有成竹的笃定,淡淡开口。
“无妨,大白天有人管束,碍于脸面她们不敢来。
但夜深人静无人管束的时候,就不一定了。”
众人瞬间眼睛一亮。
时幸说完,扭头吩咐身侧的两人。
“蒟蒻,止戈,今晚你们二人留下来,陪我在升平戏楼守夜。”
时蕴一听,立马心头一紧,满脸担忧。
“阿幸,夜里不安全,你一个人守在这里怎么行?”
杨卿卿和宋玉娆她们也连忙附和,纷纷开口说要留下陪她,生怕她夜里出事。
看着众人紧张担忧的模样,时幸心头一暖,安抚地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有蒟蒻和止戈守着,没人能闹事,大不了我晚点传信,让沈浸星过来陪我就是。”
听见她早有周全打算,众人悬着的心,这才彻底放了下来。
……
亥时刚过,夜深人静间,皇宫里一片死寂。
承香殿内,德妃忽然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,羊水破了。
剧烈的宫缩痛感密密麻麻地席卷她全身,疼得她浑身发抖,身子都快要站不稳。
一旁贴身伺候的奶嬷嬷当场大惊,转身就要往偏殿跑,去传唤早就备好的稳婆。
“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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