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好商量。”
掌柜听完没敢应话,目光下意识越过众人,径直看向了沈浸星。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齐刷刷转头,一脸懵逼。
不是,你说就给我好好说啊!看沈浸星作甚!
沈浸星当即挺胸抬下巴,嘴角得意咧开,轻咳两声故作高深。
“找掌柜作甚?这事,直接找本世子就行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除了柳诗年,其他人皆满脸问号。
宋昭衍率先懵圈:“啥意思??”
沈浸星彻底不藏了,嘿,摊牌了!
他慢悠悠开口:“升平戏楼背后的东家正是本世子。”
“我靠!”
宋昭衍鬼叫一声,差点跳起来。
“沈浸星你丫的也太能藏了吧!
咱俩光屁股一起长大,你什么时候偷偷搞的产业?我怎么半点不知道!”
时幸看着沈浸星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,唇角轻轻一勾,语气淡淡补刀。
“我跟他同床共枕,不也被瞒在鼓里?”
沈浸星一听时幸这话,瞬间收起所有得意。
转头委屈巴巴地盯着时幸,眼神幽怨得不行。
“阿幸,你整整冷落了我七日,日日跟着杨卿卿在外跑铺子,压根不搭理我。
你知道这七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!
这戏楼,就是我这七日里悄悄买下的。
我就想着你次次议事都爱来升平戏楼,总得给自己找点参与感,
留点存在感吧。你不陪我,我只能自己往前凑了……”
这话一落,包厢里立马响起连片的“啧啧啧”。
“啧。”
“啧……”
“啧!”
……
宋昭衍、杨卿卿他们牙酸得不行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好家伙,顶级豪门世子,吃醋吃到直接买一栋戏楼,只为挤进媳妇的事业局。
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?!
时幸脸红了红,假装看天花板。
柳诗年跟时蕴作为姐姐姐夫,倒是习惯了,半点不意外。
……
次日。
升平戏楼破天荒开了一出从未演过的新戏。
戏名温柔,剧情却跌宕扎心。
演的是贫民女子嫁为人妇,怀胎十月九死一生。
生产后却虚弱无人照料,婆家刻薄磋磨、夫君冷眼旁观。
最后落得一身病根、无家可归。
幸得一处专属闺馆收留,静心休养、重获安稳。
整场戏字字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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