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宫道,才收回目光。
转头看了时炳德一眼。
“走了。”
俩人出了宫门,站在宫门口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表情。
今日这值,是没法再上了!
定安王低骂了一声,转头对跟在身后的长随说:
“去给老子告个假,就说老子身体不适,今日不去了。”
长随也不敢多问,应了一声“是”,小跑着走了。
时炳德也叹了口气,对自家长随摆了摆手。
“也去给我告个假吧。”
随后,定安王翻身上马,时炳德上了马车,俩人一前一后地往丞相府的方向去了。
定安王的马快,先到一步。
他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门房,大步流星地往里走。
时炳德的马车慢一些,等他到的时候,定安王已经坐在丞相府大厅里喝茶了。
门房早就去通报了。
张氏听见下人说定安王和亲家来了,以为是来找儿媳妇的。
便差丫鬟去东跨院请三少爷和少夫人来。
她自己整了整衣裳,快步走进了大厅。
张氏走进大厅的时候,定安王正坐在客位上喝茶,时炳德坐在另一侧。
张氏看见俩人,满是疑惑。
“王爷,亲家,你们怎的来了?今日不是年后第一天上值吗?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我家老爷呢?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?”
时炳德老实人性子比较迂腐,不知道该怎么跟张氏说。
他总不能说你夫君让陛下关贡院里去了吧?
定安王就不一样了,他性子直,刚准备放下茶杯,直接告诉张氏。
时炳德就在底下拽了拽他的袖子,使了个眼色。
你说话悠着点,别吓着人家!
定安王被时炳德拽了袖子,瞪了他一眼,心里骂了一句。
文官这鸟样,看着就烦,有话直说不行吗?都这个时候了,说话还要绕弯子!
但到底没再开口。
俩人这眉眼官司打来打去的,把张氏看得一头雾水。
她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亲家,王爷,你们这是——”
时炳德挤出一抹笑,朝张氏拱了拱手。
“亲家母,等孩子们来了再说。”
张氏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更纳闷了,但也没有再追问。
一炷香后,时蕴和柳诗年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