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蕴笑着夸了止戈一句:“厉害!”
夸完后,她又看了看柳诗年,脸上满是揶揄。
柳诗年虽然输了比试,但看见时蕴那副开心的样子,心里也满足了。
他刚想走过来,司棋肩上的海东青忽然扑棱了一下翅膀,飞了起来。
在柳诗年头顶上绕了两圈,嘴里“嘀呖嘀呖”地叫着。
叫声又急又响,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柳诗年养了海东青这么久,自然是知道它在说什么。
它的意思是——主人,你太丢鸟的脸了!
绿芙听不懂鸟的话,噗地吐出一个瓜子皮,问旁边的司棋。
“司棋,这傻鸟在叫唤啥呢?”
司棋傻兮兮地挠了挠头,直愣愣地说了出来。
“啊,它是在嫌弃少爷呢。”
时蕴、绿芙、止戈三人愣了一下,然后同时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院子里散开,时蕴笑得弯下了腰,绿芙笑得蹲在了地上,止戈笑得直拍大腿。
柳诗年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时蕴笑得那么开怀,也没忍住,脸上露出笑意。
傻白甜司棋看着大家笑,挠了挠头,也跟着傻乐起来。
自从少夫人嫁过来后,他们院里的气氛就欢快了好多。
少爷笑得次数也比往年一年加起来都多了。
真好啊......
海东青听见有人叫它傻鸟,不满地扑棱了一下翅膀,朝绿芙飞了过去。
直接落在绿芙头顶上,用爪子扒拉了两下绿芙的头发。
虽然抓得不痛,但绿芙头发顷刻就被抓成了鸟窝,几缕碎发翘起来,像炸开的蒲公英。
绿芙气得“哇哇”大叫,满院子追着作案逃跑的海东青跑。
“傻鸟!看本姑娘今天不炖了你给小姐补身子!”
海东青飞得不高,一会儿落在院墙上,一会儿落在树枝上。
嘴里“嘀呖嘀呖”地叫着,像是在挑衅绿芙一般。
院子里又是一阵笑声传来。
……
定安王府,主院。
夜色深了,内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,光晕昏暗。
定安王搂着怀里的王妃,没好气地说:
“柳诗年那小子,怎么也学起了咱儿子那副狗德性,大晚上来打扰咱睡觉!
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!而且要的还是止戈!那可是我专门为你培养的人!”
王妃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行了,诗年大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