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你呢,还是先吃饭呢?”
女子娇笑起来。
“自然是先吃饭再吃奴家啦~”
海渊抱着女子大笑,床板又吱呀了一声。
“你这妖精!走吧,先用饭,我都有些等不及了!”
女子又是一阵娇笑,两人的脚步声往大堂方向去了。
碗筷碰撞的声音,斟酒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说话声,隔着一道墙传过来,听不太真切。
床底下,时幸和沈浸星脸色微红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安安静静地趴着。
又等了一个时辰,酉时已经过了,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海渊和女子吃完饭、洗完澡,朝卧房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时幸和沈浸星屏住呼吸,身体紧紧贴着地面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床板被压了下来,两人上了床,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最后,床板开始有节奏地晃动。
时幸的耳朵滚烫,沈浸星把脸埋进了时幸的肩窝里。
声响只持续了一刻钟就断了。
头顶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,床板的晃动也停了。
女子窝在海渊怀里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“官人,奴家今个买的胭脂你还要送去给宫里的那位吗?”
海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闷闷的。
“自然。”
女子嘟了嘟嘴,娇哼了一声。
“太子也真是的!这种事都使唤你,当你是小厮呢!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又低了几分,带着撒娇的黏糊劲儿。
“官人,奴家实在是心疼你~”
海渊低低地笑了两声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伺候舒坦了的满足。
“诶,谁让宫里那位肚里揣了太子的种呢?别说是喜欢宫外的胭脂了,
就是要星星和月亮,太子都恨不得给她摘来!”
看女子还是不太高兴,海渊在她那处揉捏了一把。
“嘿,你这妖精!爷都没不高兴,你还不高兴上了。”
女子的声音变了调,带着又娇又喘的哼唧。
“你个冤家,奴家这不是心疼你嘛~”
“来,给爷看看你想如何疼我——”
床板又开始晃动了。
时幸和沈浸星趴在地板上,两人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从海渊的话里,他们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。
德妃肚里怀的是太子的孩子!
时幸不由自主地想起秋猎那次,她和沈浸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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