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去别个府上参加宴会吗?
大夫也说了,有孕之人多走动走动对身子好。
这道理你也懂,怎么这会看儿媳妇跟看牢犯一样?”
张氏哼了一声,下巴抬着。
“你这老头子懂什么?这可是我们这一代最娇贵最受瞩目的孙儿!
我儿诗年能压着他们一代人,我孙儿将来定也能压着他们那一代人!
到时候我多有面!诗安能一样吗?”
在场的三人顿时哭笑不得。
时蕴的嘴角抽了一下,没想到婆婆这人还挺虚荣好面。
孩子还没出生呢,就想着给你这个祖母争面了?
柳诗安要是听见这话,估计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了。
那边,张氏话音一转。
“而且我不也反省了吗?不拘着儿媳妇了,柳林洲,死老头子,给我道歉!”
柳丞相看了看三儿和三儿媳,又看了看张氏,老脸一红。
他的两根手指在柳诗年和时蕴看不见、张氏能看见的角度悄悄搓了搓。
意思是,夫人,等回头我再好好跟你道歉,给你买你喜欢的首饰,成不?
要他堂堂丞相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跟夫人赔礼道歉,这多为难啊!
他不要面子的吗?!
张氏也顺势见好就收,脸上的怒气立马就散了,开始承认起自己的错误来。
“哎呀,是我错了,别气了别气了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张氏平时虽不太聪明,但在夫妻之道上,她心里透亮得很。
这男人啊,在外人面前,尤其是在儿子儿媳跟前。
得给足了当家做主的体面,不拆他的台。
关起门来,只剩他们夫妻二人的时候。
她再怎么骄横任性、拿捏着他的性子,都随自己的心意。
这般相处,不仅不别扭,反倒让他觉得格外有意思,是独属于他们夫妻俩的乐趣。
人都说,一个猴儿一个栓法。
时蕴看着公婆之间那种老夫老妻的默契,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。
她以为婆婆是喊她和阿年来评评理的,见这会事情解决了,她便准备告辞。
“那爹娘,我和阿年就先回去了。”
张氏嗔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