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都要牵着她的手,细致得无可挑剔。
她心里就总忍不住冒出这种念头。
明明她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性子的。
时蕴靠在柳诗年怀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袖。
心里软乎乎的,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微小酸涩。
柳诗年低头,看向怀中的妻子。
她靠在他胸口,眉眼温顺,眼底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。
看得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。
柳诗年伸手,更紧地将时蕴揽入怀中,温热的掌心稳稳贴着她的后背。
力道温柔又笃定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近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温柔,字字认真,没有半分敷衍。
“不是。”
时蕴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,柳诗年垂眸,鼻尖轻轻蹭过时蕴的发顶,语气缱绻又真诚。
“蕴儿,我从不是因为孩子才对你好,
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娘亲,是我放在心尖上、最爱的人。”
“我疼的从来不是这未出世的子嗣,是你。
正因为是你怀的孩子,是我们的孩子,我才会连带着一并珍视。”
时蕴靠在柳诗年怀里,指尖攥着他衣袖的手慢慢松开了。
柳诗年简简单单几句话,瞬间戳破了她所有的胡思乱想。
她怔怔地靠在他怀里,心头那点酸涩忐忑尽数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暖意,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原来从来不是母凭子贵,是他先爱她,才爱屋及乌。
时蕴环住了柳诗年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柳诗年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。
窗外,冬日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小隔间里安安静静的,两个人就那么抱着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隔壁院子里,柳诗安正在书桌前练字。
他的字是标准的馆阁体,横平竖直,端正规矩,跟他这个人一样。
柳诗安写得很专注,面前那张纸上已经写了大半篇。
“书呆子!”
一声欢快响亮的喊声从门口传来。
柳诗安的笔尖猛地一颤,在纸上划过一道突兀的墨迹,毁了那副他写了不少时间的字。
柳诗安放下笔,抬起头,无奈地看向门口。
宋玉娆站在门口,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。
她手里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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