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走了。
密室地道里什么东西都没有,一丝线索也没留。”
柳诗年这话说完,沈浸星沉吟了好一会儿,然后露出一抹张扬桀骜的笑。
“罢了,咱也不用在这烦闷了,自有朝廷的人去烦心。”
柳诗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还不走?准备留下来吃饭不成?”
沈浸星昂起下巴,嗤笑一声。
“走就走,说得跟谁稀得赖在你家一样!”
话音刚落,兄弟情秒破碎,两人各走一边,双双离开。
沈浸星走出丞相府大门,正巧碰见宋玉娆从马车上跳下来。
动作利落又带着一股子骄傲。
沈浸星挑了挑眉,停住了脚步,开始埋汰起宋玉娆来。
“哟,宋玉娆,怎么本世子每次来丞相府都能碰到你?来找柳诗年?”
埋汰完还欠揍地笑了笑。
“人柳诗年夫人都有孕了你还不放弃啊?”
宋玉娆一脸惊讶。
“时蕴怀孕了?”
沈浸星点了点头。
“对啊,人都快显怀了你还没释怀呢?”
这话太损了,宋玉娆气得踹了沈浸星一脚,动作又快又准。
“沈浸星,你给我去死!瞎说什么呢?!”
沈浸星侧身一躲。
“诶,打不着!”
宋玉娆没好气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,挺起脖子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“哼,那你可小瞧本县主了,本县主早就释怀了,这次可不是来找他柳诗年的!”
沈浸星稀奇地围着宋玉娆转了两圈,又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哎哟喂,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那你来丞相府找谁的?”
宋玉娆没好心地为沈浸星解答,直接往丞相府里走去,头也不回。
“不告诉你!”
沈浸星“切”了一声。
“跟谁想知道一样!”
丞相府内,宋玉娆径直往柳诗安的院子走去。
其实她是来找柳诗安的,而且已经来了好几次了。
每次想到那个书呆子对她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应付她的样子,她就想笑。
哼哼,柳诗年,做不成你妻子,本县主就做你嫂子!
宋玉娆的脚步又轻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