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止战说你被母妃身边的嬷嬷带走了,担心有什么事,就来了。”
沈浸星更感动了。
他家阿幸对他这样好,给她又何妨!给了,都给了!
他拉起时幸就往星澜院走。
“走,阿幸,咱回去生孩子去!”
时幸被他拉着走,一边走一边喊:“诶诶诶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屋里的定安王和王妃从门缝里探出头来,互相看了看,笑了出来。
儿子跟儿媳感情这样好,他们实在是欣慰。
回了星澜院的时幸和沈浸星,把屋里正在收拾屋子的止战和红萼都赶了出去。
小夫妻俩径直走向床边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胡闹。
红帐外面,只听见两人的声音。
“白日宣淫不太好吧?”
“在自己家,管它呢!”
“啊哈哈,好痒,我自己脱——”
帐外,衣裳散落了一地,帐内笑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……
第二日晨时,时幸端了一个托盘走进了屋里。
托盘上装着一个砂锅,盖子盖得紧紧的,热气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,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。
沈浸星正坐在桌边看一本话本子,看见时幸端着砂锅进来,连忙放下话本子起身去接。
“阿幸,这是什么呀?”
时幸神秘兮兮地笑了笑。
“好东西,我亲自给你煲的,快喝!”
她掀开砂锅盖子,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汤汁是深褐色的,上面浮着一层油花,几片药材和肉块在汤里若隐若现。
沈浸星不疑有他,直接端起砂锅,呼呼地喝了起来。
汤很热,烫得他龇了龇牙,但味道确实不错。
有肉香,有药香,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沈浸星喝得很快,一锅汤很快就见了底。
喝完后,沈浸星放下砂锅,拿帕子擦了擦嘴。
忽然感觉身体热热的,有一股热气直往自己那个地方冲去,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。
他有些不解地问时幸:“阿幸,我怎么感觉好热?”
时幸嘴角翘起,带着笑意。
“热就对了,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煲的鹿肾羹,里面放了鹿肾、羊肉、肉苁蓉,最是滋补壮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