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任何事,我都可以给你兜底。”
时蕴看着他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软软的。
她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
刚说完,又是一轮干呕。
柳诗年连忙扶住她,一只手拍着她的背,一只手端着痰盂。
他的眼睛一直往门口瞟,越瞟越急,嘴里念叨着“怎么还不来”。
一炷香后,绿芙拽着府医跑来了。
绿芙本来是去小厨房给小姐端银耳粥的,结果路上碰见了那个去叫府医的下人。
听说小姐身子难受,绿芙银耳粥也不端了,直接拽着府医就跑来了。
可怜府医一把年纪,白胡子一大把,被绿芙拽着袖子跑了半个府。
跑得气喘吁吁,老脸通红的。
进了院子,绿芙才松开他,府医弯着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来。
绿芙又拉着他往屋里跑。
“大夫您快点儿!我家小姐等着呢!”
府医被绿芙拽进屋里,在外间站着,把手里的药箱放在桌上,又喘了几口气。
柳诗年从内室出来,朝府医点了点头,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“不必多礼,快来看看。”
绿芙跟着走了进去,急得不行。
府医走进内室,朝时蕴行了个礼。
“三少夫人。”
时蕴靠在床头,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她朝府医点了点头。
“有劳大夫了。”
府医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,从药箱里拿出脉枕。
时蕴把手腕放在脉枕上,府医的手指搭上去,闭上了眼睛。
大梁朝跟以往的朝代不同,医者为了更好地给患者诊治,是不用隔着帘子和帕子的。
内室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柳诗年站在旁边,两只手垂在身侧,攥成了拳头。
绿芙站在那,一脸焦急,又不敢发出声。
府医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他的手指在时蕴的手腕上按了又按,眉头越皱越紧。
柳诗年的心跟着他的眉头一起往下沉。
绿芙看着府医的表情,心也跟着往下沉。
内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。
过了一会儿,府医睁开眼,松开了手。
他看了时蕴一眼,又看了柳诗年一眼。
柳诗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大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