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几瓶烈酒。
贺清好歹是个举人,死了真查起来会有点麻烦。
给他灌醉,在这冰天雪地里,只要几个时辰就能冻得硬邦邦的。
到时,别人也只会以为他是喝多了酒,倒在路边冻死的。
时幸走上前,蹲下来,准备给昏迷的贺清灌原液。
沈浸星从她手里接过瓶子,神色淡定。
“我来吧,别脏了你的手。”
沈浸星这一脸淡定的模样,让柳诗年陷入沉思。
他在心里想着,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“你杀人,我递刀”?
柳诗年表示自己学废了。
那边,沈浸星蹲下来,捏开贺清的嘴,把瓶子里的原液灌了进去。
贺清在昏迷中呛了一下,原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了下去。
他的脸很快就红了,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沈浸星把空瓶子塞回袖子里,嫌弃地在贺清的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下辈子投个好胎,别再做这种人了。”
他站起身,朝止战吩咐了一句。
“把他弄去远点的地方,别让人看见。”
止战没有说话,弯腰把地上的贺清扛了起来,像扛一袋米一样轻松。
几步就出了院子,几个腾跃就消失了。
时幸忍不住“哇”了一声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止战好厉害啊!扛着个人还能跑这么快!”
沈浸星哼了一声,臭屁地说:“我也行!”
时幸拉住他的袖子,仰头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光。
“真的吗真的吗?”
沈浸星被时幸的目光看得浑身舒坦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“那是!改日露一手给你看看!”
“好呀好呀!”
时蕴看了看妹妹跟妹夫,忍不住摇头失笑。
柳诗年站在旁边感叹,这两人不愧是两口子,真是登对,丝毫不像刚杀完人的。
四人从这个小院后门准备离开,时蕴走在前面,脚步忽然停了一下。
目光看向屋檐下,贺父还躺在干草堆上,昏迷不醒,衣裳单薄。
“把他弄进来吧,也是一条人命。”
时幸的脚步顿了一下,她看着姐姐的侧脸,心里有些复杂。
其实,她没有想着管贺父。
谁让他不会教儿子呢?
养出那样的儿子,他也有责任。
但姐姐说“也是一条人命”,时幸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庆幸。
庆幸在她心狠的时候,姐姐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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